生命是如何被創造的,至今不得其解,而在催眠中往往會碰到如下的一些例子,似乎在說人類的靈體很可能是來自宇宙各個不同的星系,換句話說,最早的人類可能來自於地球以外的星球。
愛飛姑娘的迷思
細妹是一個二十六歲的單身女孩,在家裏排行老么,生性文靜,喜歡自己一個人幻想,平時不苟言笑,經常夢見自己在天空飛翔。
做起事來,懶懶散散的,與人交談,也顯得有氣無力。
家人為了要照顧她,不時替她安排生活細節,把她照顧得服服貼貼地。
大家認為她的精神狀況出了問題,於是帶著她到處求醫,各種診斷都做過,各式各樣的藥都吃了,就是沒辦法將她弄得精明一點。
鄉下姑娘我以姑且一試的心情,把她導引至催眠過程裏,沒想到一下子就進入狀況,在催眠狀態中,她看到自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父親是一名木匠,住在海邊的一間石頭和木頭做的屋子裏,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發生意外了,她的日子變得清苦起來,後來實在撐不下去了,才被隔街的婦人收留,幫他們做家事以度日。
她還記得新年時的熱鬧景象,擠在人堆中看遊街盛況。
她還說,那時候大家穿的衣服都是很古老的式樣,但無法說出朝代或年代。
她的一生就這樣寂寞單調地度過,直到五十多歲時,因為生病而孤苦地躺在床上。
死後她在屋裏屋外飄來飄去,經過兩、三天,才看到兩個人帶著木板來把她的身體扛走。
這個時候我要她跟著那兩個人走,看他們把她的身體扛到哪里去。
她說:“我沒跟他們去呀!”無論我用什麼方法要她跟著走,她的回答總是千篇一律,她確定並沒有跟隨他們離去。
靈魂休息處
她繼續飄來飄去,直到有一天,看到有兩個“人”來找她,我問他們說了些什麼,她說他們沒有說什麼,只是要她跟著走。
她又說,這兩個人長相很特別,手裏拿著長槍,但她並不感到懼怕,一直跟隨他們走到一片有石頭及樹木的地方,那裏早就有很多人等著,每一個人都佔據一塊地方,還有火自地上噴出來做為照明之用。
我問她:“你們都在那裏幹什麼?”“等候。”
她回答道。
“等候什麼呢?”“等待他們帶領我們到另外的地方。”
“在等候的期間你們都在做些什麼呢?”“每個人都只在原地休息。”
她又說,他們彼此間不必說話,每個人只要一動念,對方就能瞭解你的意思。
在那個地方,時間仿佛是靜止的,沒有人能計算過了多少時日。
每個人都是安靜地等著,各自守在自己的地方,並不來回走動。
她也不知道到底要等多久。
過了兩、三分鐘,沒什麼事情發生,我就要她進入最後的時刻。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好奇地問她說:“你們都吃些什麼呢?”“我們都不吃東西。”
忽然間,她說:“等一下,有人來了。
……就是以前帶我來的兩個人中的一個。
……他帶東西給我吃了。
……我吃了那一碗食物。
……我感到有些迷迷糊糊的……他要我跟他走……我們走到一座懸崖,對面是一片雲霧……我看到有很多洞口,底下也是雲霧一片……他要我從一個洞口跳下去。”
鳥
我問她:“你一定要跳下去嗎?”她來不及回答就已經跳下去了。
她說:“這底下也是一塊平地……等一下……我……我是一隻鳥……我在飛呀飛的……”我只好讓她好好地飛一下了。
她仍在催眠狀態中,我要她畫出她當鳥的形狀,我把筆和紙擺在她面前,她毫不費力地一揮就畫出了一隻像鴿子般有篷尾的小鳥來。
等她清醒過來,我要她照著剛才的圖畫再畫一次,卻沒有辦法畫出同樣的構圖了。
我相信,這是文獻上第一位在催眠狀態中說出前世是一隻動物的例子。
至少美國的前世治療專家中,尚未出現類似的報告。
為了加強證實起見,在隔了大約兩個月之後,也就是三、四次的治療之後,我在催眠中,又把她帶入同一個前世裏,所得到的故事記載,絲毫並未走樣。
她照樣是個村女,被人收留,孤寂而死,死後變成了一隻鳥。
“你做了多久的鳥?”我問她。
“我無法計算日子。”
她答道。
“你是母鳥或是公鳥?”“我是母的。”
“你有沒有孵過小鳥?”“孵過三隻。
它們都長大飛走了。”
“那你在做什麼呢?”“飛來飛去找東西吃……我的體型比較大了,飛不太動了……停在樹上,好老好累了……掉到地上去了。”
我心想,這個故事實在淒涼了些,但故事並非到此結束,她繼續說下去:“有兩個黑皮膚的人把我撿了去,剝了皮,烤了吃了。”
她做出被烤鳥的煙熏的表情出來。
“當時你在哪里?”我問道。
“我已飄在半空中,還是個鳥形。”
接著她又說:“我好像不由自主的飛過一段很長的距離,又回到原來的地方,在那裏等候,這時我已變回人形了。”
太空人與外星人
又經過許多前世之後,她看到自己在未來的一個時空中,駕著太空船在一個固定的軌道上飛行。
她也透露在一個不知名的星球上,曾經以透明光體的形態存在過,至於遙遠的年代已不可考……這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嗎?或者只是她的潛意識裏一種無法解釋的資料?我只知道,經過這些歷程之後,她的心智比較透澈了,現實感也增加了,跟別人之間的交談也精明多了。
外太空來的天使
她是一名二十五歲的絕世美女,可惜遇人不淑,碰到一個用情不專的男朋友,而且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她有一個怪毛病,即使在平地上走路都可能無緣無故地跌倒,好像身體不是屬於她似的。
她的弟弟經常批評她沒頭沒腦的,整天想的和做的事情都跟一般人不一樣,是個十足的小迷糊。
現在這個小迷糊也加入了被催眠的行列。
恐龍她很快就能進入深度的催眠中,而且看到了恐龍,那是一隻正在火海中翻滾的恐龍,全身感到灼熱和痛苦。
然後我試著帶她從其他路徑走,選了五、六條路,都走不到其他的前世去。
一旦要她進入前世,火海中的恐龍就會立刻出現,這種現象實在令我納悶,更令我挫折。
難道她的前世只做過恐龍嗎?而且不曾做過人嗎?我感到相當疑惑,便在催眠中帶著她走過來走過去,通過了好幾個管道,卻始終無法帶她走進其他的前世經歷,這種毫無結果的現象,也令她覺得十分失望。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兩個禮拜之久,我的問題不是在她的前世是否為恐龍,而是她在哪個星球當過恐龍?如果是在這個地球上,而她所看到的恐龍是在地球上滅種前的景象(她所看到的景象十分符合目前的地球科學家對恐龍為何在地球上絕種的理論所提出的解釋,也就是由於大隕石撞上地球,引起地球大火,恐龍才滅種的。)如果她不曾在地球上有過其他前世的話,這兩千多萬年間她是在哪里度過的呢?這個問題和答案,並非我的能力可以理會領受的。
直到如今,我自己還是不敢相信我已找到了答案,也是目前我從她的潛意識裏所能得到的唯一答案。
毀滅的星
球我在下一個催眠中,還是不死心,又試了一段時間,要她進入其他的前世,卻毫無所獲,在幾乎想放棄的情況之下,我很不客氣、很直接地要求她回答一個問題:“那麼,你是怎麼跑到這個地球上成為今世的人呢?”奇妙的是,竟然有了答案,而且是一個出乎我意料的答案。
她答道:“我看到自己是一個綠色的光體,在空中流竄,非常自在。
有時,我會跟其他同伴頭尾相連,形成一個圈圈,在空中飛舞,這樣可以產生更多的能量,我們便無拘無束地過了很多歲月。”
“你們都不必吃東西嗎?”“我們應該是屬於一種能量,自太陽直接取得能源,不必吃東西。”
“你們有沒有男女的分別呢?”“沒有,大家都是一樣的,也不會形成新的個體,我們每一個光體都是不滅的。
我們只是在這星球的太空中飛舞流竄,產生各種景象,生命永不止息。”
她一直不斷地在講述如何快樂地過著天使般的靈光生活。
我打斷了她的話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害得你也跑到地球上來?”“不曉得什麼緣故,大家都很恐慌,到處流竄,情勢越來越緊急,我們都感到受不了了,我們的星球已漸漸偏離軌道,越來越接受太陽了,終於被太陽吞滅了(一個新的白矮星即將誕生?)……我們都四散飛竄,各自走失了,我跟我的一個同伴結合成一個圈圈,互相保護地流竄到地球上來了。”
她接著又說:“我的男朋友就是跟我一起流竄到地球來的那個同伴。”
這又是另一個意料之外的發現,那個讓她飽嘗愛情苦味的怪傑,那個不懂世間情為何物的異形,那個令她又愛又恨的男生,竟是跟她一直共患難來到地球的同伴!自古紅顏薄命,對這種從外太空來的天使,竟也不例外。
將來
這個漂亮的女孩會有什麼命運?她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嗎?答案是否定的。
在催眠中,我要她去看到她的將來,她說:“我還原成為綠色的光體,對這個地球感到很失望,所以下定決心,離開這裏,毫無目的地向外太空飛奔,想尋找一個安‘身’之處……我的同伴竟追上來了,一直示意要我回到地球上來,我不肯,我們只好在太空間流浪,兩個人結成圈圈去遊歷,終於到達一個星球,我們在那個星球勉強居住了一陣子,但它的溫度實在太高了,我們感覺到自己的能量漸漸減低,我只好答應他,再結伴回到地球上來。”
她接著又說:“等到我們一回到地球,他一轉眼就不見了。
(趕緊去輪回,償還他的業障去了。)害得我不知怎麼辦才好,在這個地球上,她的心再受到傷害。
想再世為人,卻沒有太大的膽量與興趣,若不去做人,又不曉得有哪條路可走。
既來之則安之,下決心學做人
大約再過了一個多月,為了徹底解決她的問題,我又要她再做一次催眠。
這一次,我使用了更進階的方法,以便得到更多的資料,但是沒有新的發現。
於是我把她叫醒,就她目前所有的資料,做了很細的探討,我的目標是,必須給她一個可以快樂地活下去的依據。
對於這樣的個案,這樣的潛意識,想要治療她,我覺得很痛苦。
主要是因為沒有前例可循,我的腦子裏邊沒有搜集到可以幫助她的足夠資料。
如果有的話,也是含有宗教哲理的,很難說是屬於精神醫學的範疇。
姑且不論她在催眠中所講的故事的準確性如何,當她處在無助與矛盾的情況下的人,卻是值得我們同情與救援的,身為一名精神科醫師,我有深重的使命感。
以下是我與她討論過後,用來鼓舞她的重點:“既然你在這個地球上是一名新鮮人,你並沒有欠負任何人,做起事來,一定不會有阻力,你想做什麼,只要付出努力,一定可以辦到。
所以你盡可以發大願,然後全力以赴,天下沒有做不成的事。
至於愛情方面,你必須瞭解,既然你不欠人,人家也不欠你,你不會有現成的姻緣,一切要靠你自己去結善緣,多發善心去幫助人,讓人家欠你,或善意地欠人一些,都是結善緣的方法。
而你那個男朋友,他今世來生已是自顧不暇了,不必再指望他了,讓他去吧!既然你來到這個地球上,進入人的輪回裏了,就該下定決心,選擇生生世世都做一名出類拔萃的人,甚至做一個不造惡業障的人,這樣你的生命才會獲得自由、踏實與真正的快樂。
也許你也應該選擇一種宗教信仰,去行道弘道,使精神體變得越來越有能力。
這也可能是你回到這個地球上後,對你最有幫助的一件事了。”
從此,套一句俗話說,我們這位美麗的天使,開始過著快樂自由的日子了。
(注:據一些前世催眠家的推測,目前世界上的人口,有2~5%是屬於這種初次到地球來的新鮮人。)
由黑暗到光明
明珠是一名二十七歲女修道者,向道心雖堅,根器卻嫌脆弱,患有緊張、焦慮、恐懼等症狀,害怕黑暗、鬼怪及權威對象。
平日沉默寡言,自承常會有莫名其妙的焦慮,情緒不穩定,做起事來,使不出勁。
曾教過書,但因無法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而作罷。
她現在已經立願進入修道之路,願以苦修善行來證正果,然而心中的魔障始終無法消除,於是試圖以催眠的方法來提升自我。
幼年期的磨難在催眠中,她回憶到一連串的小時候的創傷,都是她的幼小心靈深感恐懼、難過的事件,包括被家中工人性騷擾;父親事業失敗,債主來家逼債;父親被員警從家裏抓走等難堪的事情。
從小她就感覺到自己是屬於沒有權利的人,只是一再追問,為什麼她的家會變成這個樣子。
重溯這些經歷與記憶,確實可以解釋她的心理症,也使她放鬆許多,但是仍未感受到豁然而愈的輕快氣息。
奇怪的前世
她看到的前世景象是一種如夢似的經歷,至今尚無法肯定它的真確性,不過仍有必要當做特例記錄於此。
她看到自己留著長髮,赤身裸體地住在一個山洞裏,她是一位中等身材的女性,常年累月地在沒有同伴的情況下待在那個山洞裏,似乎在等待什麼。
這個山洞好像沒有通往外面的路,而且她似乎不必吃東西,只得靜靜地待著,經過了無數個寒暑。
她說她是在等待,我問她在等什麼,她說她也不知道,然後就說要等一個跡象。
忽然間,她說她等到了,有一團光從外面照射進來,令人覺得很溫暖,她被邀請進入光圈裏,一進光圈中她就縮在一起,飄來飄去,在宇宙中到處遊蕩,看到了地球,覺得地球很可憐而感到難過,就在地球外面徘徊,最後才決定到地球上來,當她落地之後,就看到了她母親,開始了今世的人生。
我問她:“你如何進入那個山洞裏的?在沒有進入山洞之前,你在哪里?”來自黑暗世界她說她從一個不太清楚的地方來的,是在這個銀河系之外一處好黑好黑的地方,從那裏可以看到我們這個銀河系。
該處有很多一團團的像她那樣的精神形體,每一個形體都不快樂,而且互不交談;必須先經過山洞,才逐漸現出人形,等待光把他們接走,在這之前,他們是快樂不起來的。
等到光之後,他們就可以開始學習如何使自己過得很快樂,也可以前往很多地方。
她選擇到地球上來。
將來的成就她看到自己這一生為的是要安心修道,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讓很多人得到快樂,使她得到極大的安慰與快樂。
她願意盡其一生,不停止地去愛更多的人。
她看到自己活到八十多歲,日子過得很快樂。
死時,她看到今世最恩待她的導師來指引她。
她一共做了兩次催眠,看到了自己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由於她的智慧都被啟動了,短短一個禮拜之間,便已判若兩人,從一個緊張、恐懼、不安、愁眉不展、充滿痛苦的人,變成為一個心凝神定、意志力強、滿懷信心、達觀快樂的人。
不死的生命
到目前為止,我們鮮少正面去提到今世生命走到死亡時該如何面對的問題,頂多只是看到有人前世是怎麼死的。
看到前世的死,很多當事人雖然有些激動,心理上總有事過境遷的感覺,不會過度悲傷,不過若是談到今世的死,則是非同小可。
令人既忌諱又害怕,感到極度的不安。
相當程度的怕死是人之常情,一味把死亡描繪成美妙之事,豈不等於變相的在鼓勵人們去自殺?然而,當不可避免的事情將要臨頭時,如果不能拿出正確的態度去面對,也是相當危險的事。
到底死亡是種什麼現象呢?值不值得害怕?
一、生理上:死亡是一切的終止我們的生理生命是一連串的物理過程與化學作用所產生的現象,經由中樞神經以極複雜的電磁管制和生化系統來維持著。
死亡就是代表這一切現象的終止與消失,就像一個工廠停工了,一切活動便停止了,人體的死亡更意味著整個工廠的腐爛與解體,以及終於從這個地球上完全消失,一了百了!我們怕死,主要的就是怕這種死,這是一種很具體的、很合乎邏輯的恐懼,從人類有歷史到現在,沒有人能脫逃出這個恐懼或免除這種命運。
二、靈識上:死亡是生命的轉換
它代表進天堂、下地獄或去煉獄。
福音派基督教或天主教相信人生只有一次,死後便要接受審判,不是上天堂就是下地獄,死亡就是將人從地球上的生命轉換成永遠的生命,一個人在這個地球上一生中的所作所為必定影響到這個永生或永死的分歧。
尤有甚者,有時候這個區分跟一個人一生中所為的好事、壞事沒有多大關聯,只要他在臨終之前,真實地懺悔,不管是李自成或希特勒,照樣可以進入天堂。
煉獄之說,也盛行於某些教派,大意是指某些靈魂因為能力或功能不夠,必須經過這個新兵訓練營的造就之後,才可以去天堂任職。
對於相信這一類的死亡經歷的人來說,死亡正是一種絕對的改變,絲毫不可疏忽、大意,必須在死前做好選擇或決定。
它是一個後臺休息處人生如戲,今日粉墨登場,不管什麼角色,演到死亡,就要鞠躬下臺,到後面化粧室休息,重新研磨一番,準備下一場的演出。
死亡就是提供休息的機會。
因此,生命具有意義與否,完全看你喜歡扮演何種角色而定。
樂天自由派的人就抱持著這種態度。
持這種態度的人也相信輪回,但對於因果關係,就比較不注重,他們認為生命只是一種存在而已,盡其在我過完它就是了。
不必擔心死後有沒有天堂或地獄,到頭來人們總會在若干年後再度變成一條好漢或俏婆娘。
它是生命進化的階梯事實上,生命是連續的,不斷地由一個過程轉變到另一個過程,前一個過程則影響著下一個過程,一個生命接著一個生命替換地來到這個世界上,為的是要學習一些技能,直到學完所有的課題為止。
我們的生命必須這樣一階一階地往上爬,一直到最高階層為止。
生命也就這樣一明一暗地迴圈下去,生即另一生命現象的死,死即另一生命現象的生,我們的生命是既生又死,也是不生不死的。
今生的肉體死後,就會進入另一種形式的生命,如果這個生命已經達到圓滿的階段,就不必再回到肉體生命,可逕自進入另一形式更高級的生命層級,因而完成了在這世上的輪回。
以上便是輪回轉世的基本看法,也是目前大多數人相信的一種生死觀念。
我們經由催眠所得到的生命觀,就是這種生命觀。
不同的宗教觀,則對這種兩個肉體生命之間的仲介生命會有不同的詮釋。
肉體死亡後的仲介生命
存在於兩個物質生命之間的生命,稱為仲介生命,也就是靈命,或純反物質的生命。
在仲介生命過程中,每一個人往往都會遇到與自己有緣分的神靈,聽從他們的照顧與安慰。
這些神靈的出現有時與當事人在催眠中的前世信仰,或者本人在今世的信仰無關。
換句話說,他們的出現完全是針對某個人慈悲真愛的直接表達,沒有世俗狹隘的宗教門限。
還有人會見到各式各樣的使者與導引者,他們負責接引導送;也有以光為導引師的;有些人則是什麼也沒看到,只是到處飄遊,或與草木山川結合。
但不管怎樣,所有在催眠中見到肉身死亡的人,都會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跨越死亡後,身體會飄起來,看到自己的身體躺在那兒,而且清清楚楚地看到、聽到尚活著的親人的動作、行為、語言,停留一段時日後,並不怎麼留戀地便繼續前往該走的路,或者被接走了。
考察世界各地的文獻,類似這種現象的記載雖不多見,不過東西方兩大宗教的經典中都有相當詳盡的揭示。
直到最近西方科學家從死而復生者的口述中,更對這種現象有著非常重要且明確的注解,在在印證了催眠中所見到的現象是非常正確的。
基督教聖經的相關記載“血肉之體不能承受〓神的國”(林前十五:50)“我們不是都要睡覺,乃是都要改變。”
(林前十五:51)“就在一霎時,眨眼之間……我們也要改變。
……變成不朽壞的……這必死的總要變成不死的。”
(林前十五:52—53)“以後我們這活著還存留的人,必和他們一同被提到雲裏,在空中與主相遇。”
(貼前四:17)以上這些描述,與催眠中經驗到的死亡景象是相似的。
信耶穌基督的人,都相信人死後的生命,卻不認為我們這個生命是可以重新走入肉體再被“重生”出來的。
然而,我們若深究這個邏輯,就會對於一方面相信耶穌可以從天上降到人間進入輪回而出生,另一方面卻否定其他靈體的輪回轉世的可能而感到矛盾重重;此外,聖經裏面很多明顯揭示輪回轉世的章句,也只好被曲解了。
聖保羅在《哥林多前書》裏曾說:“若沒有死人復活的事,基督也就沒有復活了。”
同樣的,若沒有投胎轉世的事,這位在亞伯拉罕以前就已存在的上帝的兒子,也就不可能變成肉身來到這個世界上成為彌賽亞了。
西藏度亡經的相關記載《西藏度亡經》相傳是密教蓮花生大士口述傳下來超度亡魂的經典,直接由西藏的格西喇嘛譯成英文,再由英國學者愛文思·阮茲博士編著而流傳開來。
在這部念給亡者聽的經典中,很清楚地告訴我們一位已得道的聖者所記憶的從前世死亡到今世投胎的經歷,明白地敍述著我們每個人死後其實並沒有死去,而是變成實相明光,再轉換成不會死亡的思想體。
一個生命如果沒有因為聽聞此經而被超度,就會進入六道輪回而再生。
這個過程多少是跟一個人的業力有關。
至於該經中對仲介生命所作的描述,也與催眠中所經歷到的相同。
最新死亡經驗本來我常用“瀕死經驗”來說明此種現象,因為這些人後來都復活了;如今我改用更貼切的“死亡經驗”,因為這些人雖然活過來了,其實都已經死過了。
為什麼呢?因為用醫學儀器檢定時,他們的心臟都已經停止了,腦波也消失了,甚至於有的人已被送往太平間了。
他們生理上的生命已經死了,物質上的生命也死了。
但他們的經歷是:發現自己並沒有死,他們竟然更新為另外一種生命,可以看到自己躺在那兒,跟被催眠者所看到的死亡現象一樣;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死亡”之後周遭所發生的一切事情,說出讓人不得不相信的情節與狀況;然後看到隧道,看到光,或看到導引師、死去的親友等;最後又被告知說他們的時候未到而被強送回來了。
於是心臟又跳了,腦波又動了;生理上、物質上的生命都活過來了。
他們是死而復活了。
醫學家或生理學家從來不相信人有靈魂,他們認為人類的精神意識是物質界的大腦的附屬產物,沒有了大腦,人就不能思考,沒有了身體,人就不能看、不能聽、不能夠傳達訊息。
但現在全世界有千千萬萬的人做見證說:他們確曾在沒有大腦的情況下,非常明確而清晰地思想過;在沒有眼睛的情況下清楚明亮地看見過;在沒有耳朵的情況下,聰聰明明地聽到過;在沒有物質界的肉體的支持下,與那些神明、天使、導引師溝通過。
在催眠狀態中的人也不斷地在印證這種經歷,以及離開物質界生命的另一種存在。
他們絕對不是在經歷幻覺,因為死了的人不可能有幻覺,他們自然而被動地經歷了一項科學實驗,這種實驗是可被觀察到的,可不斷地被複製或驗證。
這種實驗粉碎了科學的神話:“物質就是宇宙、真理、生命,離開了物質,生命就不可能存在。”
是的,以人類目前在遺傳工程及基因工程學上的成就與進度來說,人類終能干涉物質生命創造的過程;但是另外一種生命——那離開了物質生命以外的另一個真正的“我”,仍然無法包容在人類干擾創造能力的範疇之內。
物質的生命是會死的,真正的“我”卻永遠不死。
現在的科學知識仍然無法否認這個不死的生命的存在。
在催眠狀態中要找到的“我”,就是這個我,一個超越物質界、生理界,曆久彌新、不斷在進化,與宇宙的永恆相聯貫、永遠存在的“我”;並非那個被楊格與佛洛德所發現到的思想和情感的產物,一個被人為的是非觀念所束縛,物質界的真假相所掩蔽、人類文明的意義與目的所誤導的“自我”。
通過“死亡經歷”的人都能領悟到:生命中的一個最大的錯覺就是認同這個肉體的生命,他們都明白了,自己僅是使用了這個肉體,但他們不屬於這個肉體,他們的生命是非物質的、超越物質的、靈性的、與神聖相通的。
這個生命是沒有死亡的。
催眠中所經歷到的生命就是這種生命。
四、安寧中進入不死的生命
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必須對死亡的各種意義都能全盤瞭解,然後針對自己的需要,取得充分及時的資料與關愛,所以必須事先瞭解各個層次的問題。
不論我們所信仰的是哪一種宗教,甚至科學的無神論,從我們在上面的論述裏,可以看到各個思想體系對死亡的看法是大同小異的,都說明了每一個人跨過肉體的死亡之後,有一個清清楚楚的精神生命,這個生命可稱之為靈魂、意識總體、真相明光、思想體……等等。
我們的生命沒有通通死去,死去的只是我們的肉體,我們本身並沒有死!而是被釋放出來了,要永永遠遠地活下去!當我們面對自己的死亡時,我們要活著、意識清楚地通過肉體死亡的門檻,釋放出來永恆的生命而永遠地活下去!當我們幫助別人面對死亡時,我們也要幫助他意識清楚地進入這個永遠的生命。
我們每個人都可以這樣子活生生地進入“死亡”,再活生生地被“誕生”出來。
這是先聖們利用“經典流傳”所給予我們的訊息;也是二十世紀末期千千萬萬的人通過“死亡經歷”後帶回來的訊息;更是你我每一個人都能夠在進入催眠後,“親自經驗”到的訊息!所以當我們面對死亡時,就可以從容地準備結束此生的學習階段,好好地反省,好好地安排,好好地迎接我們生命的轉變。
同時做好以下幾件事:1、斷定自己學習的成果:我此生的課題是哪些?我做到了多少?有沒有留下未完成的課業給來生?如果有的話,我該如何補救?我有沒有用最大的慈悲仁愛去寬待所有的人或消除我的業障?我此生對錢財的使用與安排適當嗎?我有沒有做到澤及眾人而感到心安理得?
2、安排好應該安排的事:包括許多瑣碎的事,其中最重要的事是立下有
法律效用的遺囑,處理掉我們所擁有的一切事務及決定喪禮的內容;至於遺囑中難以列舉的零星物品,該丟的就丟,該送的就送,該銷毀的就銷毀;把欠了人的或人家欠我們的,該讓親友知道的事情一條一條地列清楚。
3、做好應該做的事:寫信、打電話跟所有的親友道別,給予對方發自內心的關懷與祝福,拒絕無謂的同情或悲憫,付出我們最後的心力給那些需要照顧的人。
4、給自己留餘地:原諒我們自己所做的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儘量安排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及做自己想做的,自由自在地享受自己可以享受的事情,睡好、吃飽、穿得愜意,每天行雲流水,隨遇而安,拒絕一切外來的無謂的打擾。
5、惜福感恩:珍惜、享受我們現在仍然擁有的一切,祈禱與感謝上蒼的賜予,祈求心靈上更接近我們所信仰的上帝、救世主、菩薩或神佛,享受從現在開始在我們這個肉體生命所剩下的每一時刻、每一分秒。
6、該走時就走:時刻一到就瀟瀟灑灑地上路,帶著我們所有的善良、純真與仁愛慈悲,跟其他的一切說再見,決定好不要再回到同樣的事情上,意識清楚地走進那個充滿亮光的門。
一旦我們走進那個光亮的門之後,就會發現到自己已經擁有了一個不死的生命。